女人鄙视地瞥了他一眼,“那当然是——足以让我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死灵术士!”
“他们太肤浅了,复活感情?复活死者?我们的能力难道就只能局限于此了吗?”
“睁开眼睛好好看着吧,我复活了一位怎样的存在,一位英灵,一条最后的血脉;一个复苏的怪物,一位即将搅乱这片纷争大地的不死君王。”
“一位战争之神。”
(五)
《暴君之死》
畸诡不会走的,就算那个该死的死灵术士打上来了,她也不会走的。
她只会孤独地、安静地待在御座上,像一尊美丽的雕塑,像一个披着华丽天鹅绒的人偶。
“真是糟糕的一生。”她看着汹涌而来的火焰,失魂落魄地说,“可我喜欢那枝玫瑰。”
厄孽为她披上披风。
她的弟弟抱着她走向门外,汹涌连绵的战火已经烧至城门,那孩子的语气却依旧平静而温柔。
“你永远都是。”
罪恶的源头是她,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死的却是只是陪着她胡闹的厄孽。她的怪物孩子们被钉穿心脏,被四分五裂,被燃烧殆尽,被大地吞吃入腹。
畸诡,最后的畸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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