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都在因这隐秘的恐惧而颤抖。
“加西亚是法莱斯特百年的看门狗”,阿洛伊修斯曾经为这句话而作呕,仿佛他们还活在那个久远的奴隶社会,但现在,他竟沉浸在这来自法莱斯特的及膝的财富中,是狂喜吗,还是憎恶?
她口中所诉的法令施加了古老的魔法,其效力已延伸至无限大,甚至略大于这个宇宙。
受魔法的蛊惑,阿洛伊修斯拒绝不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抬起手指,哆嗦地解开纽扣,这过程太慢,费力又耗时,仿佛还在与什么东西做着最后的挣扎。
军服衣领上,第一颗金属纽扣镌刻鹤望兰的纹理,第二颗则是百合花慵懒地倚波靠水,第叁颗被翻折的衣角遮掩,宁芙看不清楚。
以往工艺复杂的扣子总是扣到阿洛伊修斯衣领的最上面,象征他纯洁无瑕的形象,仿佛古希腊神话中赴水求欢、溺水而亡的纳西索斯。
剥开衣服后,宁芙才能发现他其实有一副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胸膛。
皮肤冷白如冰雪,肌肉恰到好处的饱满,在放松状态下是绵软的。
他躺倒在毛绒地毯上,这一刻的阿洛伊修斯美而纯粹,是真正的水仙少年纳西索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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