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伊修斯颤栗着挺腰,对她求饶,“别这么对我……求求你了。”
在凯尔还没离家的时候,宁芙时常给他和谢律做些能让肌肉放松的按摩,为此,她还读了不少书籍、看了许多视频。在情欲的实践中,曾经积累的知识就变成了她的拿手把戏。
阴茎海绵体的肌肉与别处都大不不同,但纾解方法是一样的,应该,也没什么区别吧?
她边思考着,边拔出硅胶杯,黏糊糊的液体沾满手指,时间久了就有点冰凉的滑腻感。
女孩子柔软的掌心贴着性器,没有什么感情地上下搓弄,麻木得像在完成机械化的工作,显眼的冷蓝青筋盘在茎身上,随着性器的跳动而鼓胀着。
属于青年的细碎喘息声越来越明显,先前冷淡的自持感完全破碎了,宁芙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偷偷在哭……这么没用?
童年时被岁月美化的滤镜破碎,宁芙有点嫌弃地皱了皱眉。
“好像、马上要射了。”
“真的耶,从刚才就在挺腰呢。”她微笑着说,“阴茎也在跳哦,真的有这么爽吗?”
阿洛伊修斯仰起脑袋,口齿不清地回答:“哈……真的……”
出人意料的,在这个关头,宁芙用修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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