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发疯了,碰了碰她最喜欢的金步摇,轻声说:别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道,不要哭了。
一截颤抖的末梢拂过她的耳畔,他今年才十七,声音纤细如初春的杨柳。可是没有用,她还是在哭。
鼻尖连绵的酸软愈来愈盛,像吃了有毒的坏枣子,他只能无助地抱紧怀里的人,想和她一起哭。
躲在她脑海里嗑瓜子的系统也不好受,急得团团转,说哎呀宝宝别哭了,你打他出气吧!
她抬起手,迅速地擦了擦眼皮,将睫毛与眼睑之间黏连的泪水抹去了,又在心里紧张地追问:我演的像不像?不会被他看穿吧?
系统:。
系统:算了你不伤心就行,他?我管他去死!
暴君心想:我真不是个东西啊!
***
后来才知道不是个东西的显然不是他。
贵妃有一股天生的牛劲,陛下又文弱,某天晌午她接到任务,搓着手准备对陛下动手,果断地将暴君绑了扔在龙榻上。
暴君挣扎无果,卧在枕褥里喘息。
少时曾被听命于逆臣的宦官下了慢性毒,即便现在好了,他也落下了不轻的病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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