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覆上去盖住花阜,容进肉壁的两指寻着淫肉勾弄膣腔,不多时淋出的热潮便已黏糊糊地攒了一手。
玉璇爽得头皮发麻,总算明白什么是姜还是老的辣,瑟缩着就要抽身而去,反倒被摇光抵住淫芯使力一顶——常年执剑留下的剑茧残忍地擦过裹缠的软肉,连带着被拇指仔细揉搓的蒂珠,毒辣得浑然不近一寸一厘的人情。
断水流总是又轻又快,断江劈海、吞山饮月,正如星火般转瞬即逝,有关摇光的一切都来得太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
她咬住手指哭得呜呜咽咽,心里头一次产生“后悔”的想法来,转念又想,师尊一个五千年的清白身,见了合欢道都要绕着走,打哪练的妙诀?
这念头电光朝露般游过灵府。
眼见摇光离榻去寻手帕,玉璇一个翻身便极灵巧地攀住他肩背,这狗皮膏药似的黏人劲儿,任是摇光好说歹说,打死不肯从他身上下来。
对峙尚且不到一炷香,摇光率先败下阵来。
“去偏殿抄清静经,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本座。”
他摘了那顶歪了的莲花冠子,卸了玉簪,乌油油的湿发便如颓山般倾倒下来,接着咬住从玉璇手腕上褪下来的红绳,利落地扎了个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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