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心口说不来地有种凄楚的味道,“陛下还想着国事么?”
“今天醒来之后就一直在想。”她舒展双眉,“待会就不想了。”
他喟然长叹,声息缓缓,不再说话了。
又是半晌功夫,老翁忽熄了火,炊烟一时停住,显然已经用过饭。
谢珣拂袖先出,也不用轿凳,自顾自奕奕下了车驾,转身抬臂来扶李重萤。
那艄公戴着箬帽,面容模糊,只看得见笠檐下千万深深的沟壑,一副耳聋目瞎的模样。等好容易将话说清了,难处倒又起了风浪:细船小小一只,就这点位置,实在容不下许多人。
他将取来的油纸伞搁在船头,朝外环顾一圈,收住目光,吩咐道:“臣与陛下同往。”
这就是不要锦衣卫随行的意思了。
韩阴略顿了下,心下惶急,嘴还未张,便被陛下轻飘飘的一声“嗯”噎了回去。
他神采难看,上意和督主仿佛两座自两端裹挟而来的高山,逼他抉择。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倒不是不能另想法子,只都是下策……势必要闹得不大愉快。
“喏。”韩阴无可奈何道。
秋月节气,江河寂寞,无端蕃息一江冷寒。短篷窄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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