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稚子年幼,尚未长开,更兼其母秀美。
公主看他乖乖低着头请安,肩上乌发如云,好像气色尚好,又瞧不见为世子奉药的婢女在侧,知道自她一走,留下的暗桩被杀,他病已然快好了。
一时心中更是郁闷,自觉还暂时拿不到期待已久的国公遗产——那支盘桓西地的虎狼之师。
侍女掀了檀玉帘,声音打着颤,“殿下……”
公主摸着烛台壮胆,“凌迟还是车裂?”
侍女静了一静,复禀道,“陛下求见。”
公主已知的狗有:
前前夫新帝:我真的不爱你了,我是为了抚慰老臣才把你留下来的,宝宝今晚别关窗求你了……
前前夫的嫡亲胞弟:坏女人啊!坏我哥道心真是太坏了啊!十年前我就觉得此女心地不善,都十年了,能不能坏一下我的道心。
前夫谋士:多年不见,殿下依旧风华绝代。公主新寡,有没有可能与臣再续前缘?当外室也无妨。
国公世子:殿下珍重我,滴水之恩,我当涌泉相报……能不能别看我爹那个死贱人了你看看我啊!
在东边仓皇登基的嫡亲弟弟:阿姐!阿姐你等着!我必扫平洛阳北贼!不要欺负我姐姐啊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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