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的白莲花。他舔了舔嘴唇,学着人的模样牵起嘴角,“你总是在流泪。”
“要怎样做,你才能不伤心?”
他疑惑地发问,然后伸出手指,一截衣袖滑下来,浮在手臂上的伤痕如同火焰烧过的钤记。
丰盈的泪水蓄在她薄浅的眶骨里,李意卿擦了擦那道细细的泪痕,不可避免的,指腹拂过了与他形状相似的眼尾。他不懂世俗里人的羞怯,正如李寰清不懂他洁白而狞恶的内心。
李寰清从高潮中回过神,气急败坏地踹他一脚,“出去!”
她面皮涨红,一双眼珠明亮得惊人,恰如两盏悬着的灯。这亮光绽在乌洞洞的榻间,便如金乌一般了。他敬畏地望过去,想要剜出来含进腹中,又爱惜它生在李寰清目窠,一时之间,忽觉有些“自惭形秽”的意味。
李意卿不清楚这太过复杂的情愫,拆来拆去,依旧支零破碎地刺在心口,他对自己的名字尚且一知半解,又该如何参悟这玄之又玄的七情呢?
李寰清注意到他执拗的目光,脸颊愈发滚烫,不得不蹇涩地解释,“我没有受伤。”
他很有求知欲,“你身上有血的味道。”想了想,又认真地补充道,“我很生气。”
“那不是血…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