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愈发不寒而栗。
门外果然消停了,半晌,才听他讷讷地问,“为什么?”
“你不想见我吗?”李意卿道,“我回来了。”
他好像在哭,“尾巴……受伤了,好疼。悬灯,救救我。”
这副腔调颇为奇异,似乎才开腔不久,在本该衔接圆滑的位置,微微有些凝滞,似人非人,分明有人的样貌,却像一只游荡在轩廊的妖怪。
李寰清没敢再开口,只是默不作声地倚着墙壁,往裙裾里缩了缩脚,专心致志地装死。
她装死向来很有一手,小时候摔了阿耶镶画的轴头,惹得阿耶大怒,她就抱着玉狮子躲在假山里,听着幽微的竹籁,慢慢睡着了。
这次……这次呢,也能躲过去吗?
一道细细的光径直射过来,泻出格窗,横在李寰清指间展开的小隙里,她乱如绒线的心口忽地一静,水波不兴之下必是骇浪。
左端的槛窗开了,床帷拂开一截,日影剔了灯,书案上一抔猩红的烛花飘蓬般漫卷。宝匣里的照妖灯无火自燃,烧得李寰清头晕眼花,完啦,父母在上,女儿不孝——我要死了!
衣袖纤丽的竹纹一扫而过,转瞬的功夫,帐里又暗了下来。
“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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