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通体青翠,盘在她胸前嘶嘶吐信,拿小脑袋蹭了蹭鸾声微湿的鬓角,扭身沿着肚脐往下边儿游去,不等她松一口气,险些又要惊呼出声——这条玉京子盘在她腕上,伸着细细长长的信子舔了舔花核。
鸾声脸红得不行,只好拿湿润的眼神哀求作壁上观的乌蓬烟,哑哑地央求:“不要闹了,好不好?”
“好吧。”乌蓬烟盯着她,“姐姐,你亲亲我。”
鸾声的一声“好”滚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不可以吗?那我亲亲你,可以吗?”
乌蓬烟还是不依不饶。
玉京子没入一小截,撬不开的蚌肉已然打开一道细细的缝隙,一泉热乎乎的春水裹着它慢慢蠕动,只在肉唇外留出大半青色的鳞身。
鸾声眉目含春,不自禁地抬起腰臀,水液黏连的阴阜在光照下晃出湿腻的流光,一泡淫液沿着那肉缝滴连了下来,在羊羔绒毛毯上洇了一片潮润的深色。
她娇嫩的嗓音像含了袅袅的烟气,烧的是浓烈的月麟香。乌蓬烟读过许多香方杂录,自然读过云仙杂记,“……以轻罗造梨花散蘂,裛以月麟香,号袖里春,所至暗遗之。”
绫罗梨花袖间飘坠而下,暗芳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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