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她小小一团趴在自己床边哭的伤心。
他用尽力气抬起有些麻木的双手,去揉她头发。
他声音沙哑:“音音…”
宋梵音立马反应过来,止住眼泪检查他伤口:“你还痛不痛。“
下一秒要跑出去叫医生,被裴斯年拉住。
“没事的,真的。”
裴斯年怕她不相信,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搂着。
四目相对,她忍不住又哭起来,带着哭腔:“你干吗扑上来。”
“我要担心死了。”
裴斯年抱着她:“不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天裴斯年一直抱着她,让她躺在自己身边情绪稳定了又哄她睡觉,看她完全睡着,他才叫护士来把早就回血的针管拔了重新输液。
裴斯年身体一天天康复,也离不开宋梵音的照顾,来探望裴斯年的人络绎不绝,有他认识的,也有为了攀老院长关系来的,宋梵音跟小保镖一样,补品可以留下,人就不方便进来。
孟澄谢衍陈嘉树他们也总来,这天他们前脚刚进门,后脚一个看起来儒雅的老先生身边跟着两个保镖走进来。
他们几人面面相觑,都不认识。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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