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任何人说,但是这边刚挂完号另一边就接到消息了。
“你小子这高烧起码有三天了,你就硬挺过来?”
江云淮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是了,江云淮已经实习了,当初不顾裴斯年小舅舅的反对毅然决然放弃学金融踏上了学医道路,一直跟在他爷爷身边做院长助理,老爷子也特别喜欢他,退休前肯定要扶持他。
“小事,就是着凉了。”
“别和爷爷说。”
江云淮一眼看透,肯定还有事,但也没提,淡淡道,“那你下午把这两瓶药打完前哪也不许跑。”
“好。”
裴斯年的点滴里有安定成分,没一会儿就头晕犯困,但还是一直硬撑着回消息,答应给她带蛋挞。
是了,裴斯年参加大赛见教授是真的,但确实不是今天。
至于他生病的罪魁祸首还真是手机对面那位,他们每次做完宋梵音都像小猫一样赖在他怀里,不许他走,久而久之“同居”也变成了事实。
不过宋梵音睡觉有一个毛病,特别喜欢空调温度调到最低,盖着厚被子,她说这样有安全感,裴斯年也就依她,但每到后半夜她冷的受不了就卷走所有被子裹的跟蚕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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