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胸膛和胳膊上肌肉线条分明,是精心锻炼雕琢后的痕迹。
男人长腿一迈,便到了凌北身前,朝她伸出了手。
凌北摇了摇头,撑着膝盖自己站了起来。
“只是有点头晕。”
“这里确实太闷了,有股怪味。”
男人巡视了一圈,没找到窗户。
凌北也趁机打量四周,这是一间木屋,家具少的可怜,一张床、一套桌椅,同时黑绿色霉菌已经爬满了边边角角。
“我叫柳喻,会一点推拿,要我替你按按头吗?”
这家伙是不是有些自来熟,热情的有些猫腻啊?
凌北怎么会让刚认识的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婉拒之后,装作休息,坐到了长椅上。
木屋里唯一有用的便是这盏烛灯了。
本应是透明的灯罩,染上不知是什么的油渍,让本就不够明亮的灯光更加的昏暗。
而那蜡烛足有三指粗,一掌长,看来还能用上一段时间,只是这味道带着点异样的腥臭......是用什么东西的油脂做成的蜡烛。
凌北的思路被打断,只因这身材健硕的男人居然紧挨着她坐了下来,挤在一张长椅上。
凌北微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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