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燃着,妘佑宁寝殿没点蜡烛。宗正申齐进到寝殿后什么都看不清,突然听到有响动,是妘佑宁吹燃了火折子。
她将火折子递给宗正申齐,指向床头方向:“将那两只红烛点燃。”
宗正申齐依言照做,接着退回妘佑宁身边站着,低着眉眼恭候。
“抬头。”
宗正申齐抬眸望向妘佑宁的眼睛,平静,冷淡,还有,顺从?
“过来为本宫宽衣。”
宗正申齐并不多言,乖顺地为她脱掉繁复的裙裳。妘佑宁今晚沐浴后穿的齐整,静静看着他的神情动作,不放过任何细节。
脱到只剩肚兜亵裤,宗正申齐欲将桌上的寝衣为她换上,妘佑宁出声阻拦:“那是你的寝衣,换上吧。”说完走到床边穿上自己的寝衣坐下。
宗正申齐拿了衣物进到浴房,没多久便出来了。面如冠玉,仪态万方,可堪与城北徐公媲美也。
“安置吧。”
妘佑宁过了眼瘾,满意往床里侧挪去。宗正申齐上榻,放下床幔在外侧仰面躺好。足足一刻钟,谁都没有动作。
妘佑宁突然侧身面向他,他亦转过身看她。妘佑宁覆上他的胸口,将指尖滑到他脖颈处,轻抚他的喉结。他呼吸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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