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尔垂下眼睑,那张唇冻得苍白没有血色,干涸像是死去枯草。
裂开的唇肉上面却泛着淡淡腥红异常碍眼,可费多尔隔着血腥味闻到了花园里雨珠打透玫瑰的馥郁花香,那股透着小心翼翼的奔放炙热会让人想将她慢慢吞噬。
瞳孔水蓝如碧波万顷,精致小巧轮廓,那副无助害怕神情像狂风骤雨中一只被淋湿的猫。
阿莫德尔这个疯子,残忍血腥极端纳粹分子却格外对她手下留情,可他能留得住什么?
低贱卑微的犹太女人,阿莫德尔只有扭曲的爱,他认知里的犹太是肮脏不堪,一件可以供人出售的商品。
就像她一样,哪怕再有价值也不过橱窗里供人欣赏的物品。
女人点头视线紧盯他嚅动嘴唇,伊索神经紧绷娟秀鼻尖渗出密密的汗珠,她的右耳朵听不见。
狭窄街道阴暗死寂般沉默,她和伊索藏在一堆尸骨堆内,子弹射穿头颅躺在旁边的犹太人,巨大窟窿热乎往外冒着血珠。
耳鼓膜像是被击穿般撕裂的疼痛,几毫米德制子弹精准镶嵌在男人脑门,清脆地像击碎的蛋壳。
后来她和伊索分开了,在去往逃亡的火车上遇到德国纳粹士兵突击检查,为了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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