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笑,谦词了几句,好好宽慰了闵太太一番便离开了。
冯瑞卿折返回来和母亲道:“您和莲生说这些做什么?”
“你这傻孩子,你父亲不在了,今时不同往日,葛家老太爷那个人疑心疑鬼的,万一对你又不满意了,这门婚事可怎么办?”
“您也说了,我马上就要去大学任职,又不会流落街头……”
“那能一样吗?你父亲在的时候,只手遮天,他说一、街上无人敢说二,现在人走茶凉,你看看来拜祭的那些人,有几个是诚心诚意得?不过就是走个过场,又或者满腹算计,特意过来看咱们笑话。我可不能让人搅黄你的婚事。”闵太太恨恨地说着。
冯瑞卿叹着气摇了摇头:“您就是胡思乱想才如此伤神,父亲在世的时候,咱们家就真的有那么多钱吗?父亲挥霍了多少,您还没数吗?我下个月去领了薪水,说不准比父亲在的时候还能多些。”
“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总之我不能让他们葛家看贬了咱们。”闵太太说完,挥了挥手又问了一句,“瑞喆也不小了,我懒得理会,你有空给他说门亲事,还有那几个丫头,总归是要嫁人的。”
冯瑞卿笑道:“瑞喆总往外面跑,也不知道成日里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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