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听着沉蕙则娇滴滴的呻吟声。
沉蕙则断断续续地说:“我的粥要熬干了……你、你快点关火啊……”
祁裕随手关上,一手压了压她的腰说:“我也快被你熬干了。”
“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沉蕙则不由啐他一口。
祁裕抿抿唇,笑容僵在脸上,索性又一番疾风暴雨,直到自己射出来才罢休。
他的手刚刚一松,沉蕙则就虚弱地坐在地上,祁裕赶紧弯下腰将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说:“累了?你才是中看不中用,小笨蛋。”说着,含了一口水渡给她,揉揉她的脑袋:“还要做什么饭菜,我来做。”
沉蕙则也确实累了,指了指桌面上的牛肉说:“我是要给你煎牛排的。”
祁裕闻言,收拾了一下厨房便开始下厨。
沉蕙则环抱着自己,像是个乖巧的布娃娃蜷缩在椅子上,祁裕回眸望了她一眼,见她这般柔顺,笑道:“还说你做饭,现在又是我伺候你了。”
她的小下巴搁在手臂上,温软地娇嗔着:“谁让你和狗一样欺负我。”
祁裕笑了笑,腾出一只手向她伸过去,她用食指在他掌心挠了挠,笑得清脆。
祁裕身姿挺拔,哪怕是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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