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两个字,心荷不知道为何,打了个寒颤。
如此过了几日,在心荷度日如年的思念中,军中一小分队押运粮草的时候中了埋伏,虽然幸免于难,但是其中一位士兵被人用剑砍伤大腿处,深入白骨,奄奄一息。
军医日夜医治,但是年轻的士兵始终陷入昏迷之中,伤口处一日比一日糟糕,腐肉明显,甚至已经开始有苍蝇蚊虫在他的伤口处徘徊,等待最后的饱餐。
军医最后束手无策,这样的情况在军中也不是没发生过,能挺过来的是极少数。
心荷跟在军医身后,听着男子在高烧昏迷中无助地呢喃着,她侧耳倾听,男人似乎喊着两个名字,心荷疑惑地看着男人身边的战友,有人饱含泪水惆怅地解释:“他想他的妻子和孩子了。他家闺女刚出生……”
心荷的眼眶瞬间涌入泪水,她默不作声地吸了吸鼻子。
等到半夜,她又想办法获得了一颗眼泪珠子,然后悄悄来到伤兵营,给那位快要断气的年轻伤兵服下,死马当活马医,救助小动物有用,谁知道救助人能不能行呢?
她暗自打气,一定要有用,这样苻朗若是遇到危险也能化险为夷。
许久,就在心荷几乎要失去希望的时候,那位伤病忽然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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