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脸,但也毫无喜色。
莺澜在旁边满是尴尬,茶盅在手中,敬也不是,不敬也不是。
老夫人无奈,望着儿子淡漠疏离的神色,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婚事本就非儿子所愿,自己真心喜欢的姑娘反倒成了妾室。
他素来骄傲端正,哪里能够忍受这样的气。
老夫人只得亲自搀扶起还跪在地上的莺澜,取出一对翡翠珠镯亲自给莺澜戴上,宽慰说:“莺澜,这副珠镯一早就是要给你的,现在也算是圆满了。”言罢,又拍了拍莺澜的手背笑道:“还是你的手好看,这副珠镯很配你。”
莺澜听了,心里也稍稍好受了些。
早饭期间,异常沉闷,苻朗只顾吃饭,除了偶尔问候爹娘,与莺澜不说一句话。
他吃得快,不一会儿便起身说:“爹娘,我先回房了。”
“表哥,你今天有什么事?”莺澜连忙放下筷子出声想要喊住离去的苻朗。
可惜苻朗也不过就是留了一个背影,远去的声音在莺澜耳畔异常清晰刺耳:“没事,我和心荷出去走走。”
夏日盛景,芙蓉初出水,菡萏露中花[《杂曲歌辞·乐府》唐代·陆长源]。
心荷听闻要出去,顿时激动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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