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朗却冷冷说:“我明白曲莺澜的意思,他们无非是要羞辱心荷罢了。好,我就让她为妻,让心荷做妾,我倒要看看,她这个正妻要如何掀起风浪。”
苻朗不想再把事情拖到最后,索性当天就和心荷说了皇帝赐婚一事。
心荷听完,消化了许久,最后讷讷地张了张口,眼底已经晶莹斑驳。
苻朗心下不忍,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哽咽说:“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
心荷执起他的手掌,慢慢写着:“那我是不是只能分到一半的你?”
苻朗微笑着摇头:“只是名义上罢了,我永远都只属于你。”他不忍她难过又道:“你还是待在载春苑,不必理会她,她若是欺负你,你就还手,不必顾忌什么身份名声。我这次多指派几个人保护你,一定不再让你受委屈。”
说是这么说,可是做了人家的妾室已经是极大的委屈了。
心荷闷闷地点点头又问:“那什么时候我可以做你的妻子呢?”
“会的,我无法回答你具体的时间,但我一定尽快,好不好?”苻朗艰涩地开口,深深地望着她,愈发怜惜不舍,“都是我的错。”
因为这婚事是由皇帝赐婚,故而备受重视,内监都经常来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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