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荷只觉得眼皮不停地跳动,苻朗感觉到她双手发颤,女孩子已经哭了起来,急得要命。他勉力按住她的手指,声音不复平素的有力,却依然竭力安慰她:“别怕,你去我的房间拿、那我的金疮药,涂上去就好了。”
心荷眼眶噙着泪,点点头,来不及披上外衣,只是走到门边看到倒在地上痛苦呢喃的采花贼还是心口突突地跳,她小心翼翼越过,飞快地从他包袱内翻出金疮药折返回来。
苻朗指示她如何上药,她吓得连药罐都拧不开,还是苻朗不停地安慰她她才稳定下心神,可是苻朗也已经疼得嘴唇发白,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撑着,不想让她担心。
她上完药,苻朗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心荷,我走不动,在你这里歇一会儿好不好?”
她连连点头,扶着苻朗伏在自己床上,她眼圈哭的都要肿了,苻朗看的心疼,还想和他说说话,可是自己实在是撑不住了,轻声呢喃着,到最后就昏睡了过去。
苻朗再醒来的时候,黑夜已经是白日,甚至不是清晨,而是正午。
屋内那个采花贼还是昏死在地上,目光下移,落在自己胸口处,一颗小小的脑袋紧紧贴着自己,小脸儿伏在手臂上,一双眼睛虽然也紧紧闭着,但是已经肿成了山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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