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是浓稠的液体。
苻朗看着眼热,连忙扯过自己的外衫将她掌心擦干净,可是男人身上特有的腥气却一时半会儿驱散不掉。
心荷睁开眼,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双手狠狠地在他胸前拍打着,她不知道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的手腕又酸又疼,还有被他箍出来的红痕。
她抬起手腕查看,心里难过得要死,不由狠狠剜了一眼阿向。
苻朗自知自己冒犯了心荷,形势所逼,他竟然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恶念就像是浓稠的墨汁渗透进五脏六腑,无法遏制,他心中自责,讷讷地说:“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知道自己刚刚沉浸在情欲之中使了多大的力气,害怕伤到她的筋骨,便急急地握住她的手腕端详。小姑娘手腕太过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掰断。他推拿了几下,才放手,指尖还有清清香气。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心荷气愤地在他衣服上写道。
苻朗怔了怔,这才明白心荷对这种事一窍不通,她只是很愤怒,没有羞恼,并不知自己轻薄了她。苻朗低下头,面皮发热,侧过脸儿下了炕,来到小几旁灌了一些茶水斟酌说:“在下刚才中了毒,这是、这是麻烦姑娘帮在下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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