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就像是一汪清泉,可如果起了雾,那又是如何的风情?
还有她鲜嫩可口的唇瓣,他知道的,当时浅尝辄止,强迫自己忘记,可实际上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样柔软而有弹性,花瓣一样,轻轻一咬一定比自己吃过的任何美食都要可口。
心荷听到奇怪的动静,睁开眼看到阿向有些奇怪地立在窗边,呼吸很是急促,她还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得了风寒,连忙披上石竹红锦袍过来查看。
他眼底通红,她方要问他怎样,整个人忽然被他扛在肩头,天地倒转之间又被阿向扔到炕上,阿向就像是她在话本里听说的野狼向自己袭来,她吓了一跳,头晕目眩,心脏砰砰的,一时间傻乎乎地望着阿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苻朗受不了她这样清澈的目光,最后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理智无法面对心荷的眼眸,他只好随意扯过曾经包扎伤口的带血布条盖住她的眼睛,然后握着她的手来到自己双腿间。
心荷眼前忽然昏暗,只感觉到阿向捏着他的手来到他裤子里,旋而碰触到什么滚烫的硬物,顿时想要尖叫,手也跟着不断挣扎,奈何她不能说话,一点声响都没有。
苻朗脑子里已经只剩下发泄,他死死捏住她的手,搁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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