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面上一热,退后一步,惊慌之余让自己平静一些:“先生怎么在这里?”
“过来拜访。”男子依旧戴着面具,只是露出唇齿,笑意吟吟,却不怎么善意可亲。
徽音“唔”了一声,这个男人总是让她无端想起虞泓,莫名的熟悉。她想起来他好像说过,他的妻子也是一心向佛,还问过自己的佛珠手钏是从哪里来的。“那您是带您的妻子一起来的吗?”徽音轻声问着。
“算是吧。”他模棱两可地说着。
徽音不懂,只好浅浅行了一礼说:“先生若无事,小女就先回去了。”
“我也顺路。与姑娘同行。”说罢,也跟着走在她身侧,只是稍稍隔开一些距离。
徽音心里有疑问,终还是压不住,便开口询问:“先生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
“面容有伤,害怕吓着旁人,特别是我妻子。她胆子很小。”他从容道。
“伤?”徽音愣了一下。
男子点点头,莞尔说:“被伤到了面颊。摘下面具,也恐怕会吓到姑娘。”
徽音为他感到惋惜。
两人之间虽然还算陌生,言辞不多,但是徽音对他的态度不算讨厌,只是觉得这个人神秘一些,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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