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地该多好,红袖添香,温香软玉,虞泓脑子里忽然窜出一个念头:死了他都情愿。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疯了,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两人交迭的衣物,徽音的衣服都是临行前他暗中备好的,上等的织锦缎子,上头的花纹图案也都是虞泓细细思虑选择的,只觉得这些名贵精致的东西才配得上女孩儿。
对待毕萦,他从未有如此耐心和精力。
女孩儿的嘴角已经酸麻,不得已拍打着虞泓的双腿,虞泓按住她的小脑袋,自己飞快地、重重地顺着她舌尖的力道挺动腰身,忽然,只觉得热流涌入口中,徽音被呛的咳嗽起来,虞泓松了手,女孩子捂住胸口跪坐在地上咳得抖心抖肺。
虞泓察觉自己方才太过用力,连忙又盛了清水递到她眼前,声音很是温和:“漱漱口,是我方才没控制好力道。”
徽音洗了洗脸,又漱了嘴,眼看着虞泓盯着她目光怔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大着胆子拿了衣服穿戴好,抱起小兔子蜷缩在一旁不言不语得。
虞泓回过神时,望着她的模样,微微扬起唇角,自己也穿上衣服,只是上身依旧赤膊,他朝她伸出手,浅浅含笑:“带你去山上看看,摘桃子去。”
“我累了。”她捂着脸儿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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