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去了细腻的药膏,再次把她的被子掀开:“我给你上药。”
徽音小小声地嘟囔着,有些怨忿:“和你在一起,我总受伤。”
“怎么?恨我?”虞泓反问。
徽音哪敢说这种话,低着头安静下去。
药膏有一种幽幽的香气,徽音好奇地问:“这是什么药膏?”
虞泓将那个青瓷小瓶子递给徽音:“朋友送的,是秘制药膏,听说是海外一种红花做的。你喜欢,送你了。”
徽音闻了闻,那种香气令她喜欢不已:“你的朋友去过海外?是那天给我熬粥的人吗?”
虞泓没想到徽音还记得林世阳,微微一怔,眉心微蹙,语气也有几分不耐烦:“你说他?他倒是哪里都去过,好了,睡吧。”
晚来夜雨沉沉,徽音很怕惊雷,翻个身瞄了一眼窗外,明晃晃的闪电划破天际,然后就是惊雷一声爆响。她双手捂着耳朵吓得浑身发抖,虞泓却始终背对着徽音,纹丝不动。徽音凑近了些,手指戳了戳他的背部,虞泓没反应,怔忡间,又是一声惊雷,徽音吓得几乎蜷缩成了一小团,忍不住轻轻唤了一声虞泓的名字:“虞泓……”
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猫儿一般。
徽音瞧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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