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性,而且他的脾性很好呢?”虞泓追问。
徽音觉得他的问题莫名其妙,思忖了须臾说:“可是这些都是假设,还没有发生啊。”
虞泓忽然脑子冷静下来,他从来都不是在一件事情上斤斤计较的人,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就一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他深深呼吸,回复了素日的冷淡自持:“我们赶紧回去。”
夜里睡觉的时候徽音心里还在琢磨为什么虞泓白日里忽然阴晴不定,她心里藏不住事情,抬起手轻轻戳了一下他,软软地问:“你今天在河边为什么要生气啊?”
“我没生气。”虞泓闭着眼睛回答。
“你生气了,我知道的。”徽音顿了一下,婉声说着,“你生气的时候,声音会比平素稍稍沉一些,看着我的时候也是抿着唇,我有些害怕。”寄人篱下,自然要学会看颜色,徽音最怕虞泓哪天烦了将自己扔回山院。
虞泓听着她的描述不禁觉得好笑:“你观察我这么细致?”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往下来到自己裤子上的系带:“我给你个好东西看看如何?你再仔细观察观察。”
徽音不疑有他,只见虞泓飞快地抽开系带,然后再昏黄的烛光中,一根粗粗大大熟悉的东西显露在徽音眼前。小姑娘顿时“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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