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见得蜡烛快要燃尽,可又不知道虞泓将蜡烛放在哪里,只好打开窗子,就着那一丝丝微凉的月色,勉强度过黑夜。
忽然,徽音睁大了眼睛。
院落里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徽音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一口一口咚咚地跳着,几乎要蹦出胸口。
那脚步声不见得是一个人,偷偷摸摸又小心翼翼,必然不是虞泓。
徽音浑身发抖,她不敢想是什么人来到虞泓,更不知他们所为什么。
但无论是什么人,对于徽音来讲都是无比的恐惧。
她掀开被子,蜷缩着身子胆战心惊地吹灭了蜡烛,旋而躲在床下,将悬着的窗幔撤下稍稍遮挡住自己,惊恐地看到卧室的房门被缓缓推开。两个黑衣男子走入寝卧,他们东张西望着,发觉虞泓不在,不禁长舒了口气,其中一人冷笑道:“这小子大晚上去了哪儿,放着娇滴滴的美人不肏,难不成是喝花酒了?”
另外一人阴恻恻地说:“自从他来了,咱们的任务可就少了不少,这小子眼高于顶,素来目下无尘,最好是死在谁手里才好。(无弹窗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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