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颤意。
虞泓端详了她好久,徽音在他的目光中更是不知所措,踟蹰着,抬起手又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袖口,好声好气地说:“是不是我做错了?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我改好不好?我不是、不是故意要让你生气得,对不起。”小姑娘低声下气,像是被悬在半空中无所着落的小动物,只能哀求着主人不要舍弃、伤害自己。
虞泓的目光再次落在女孩子的手指上。她的右手伤口还包扎着,有些不方便,左手被油渍烫伤,虎口处红彤彤得一片,分外可怜。“没事,吃饭吧。”虞泓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着吃了晚饭。
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更让徽音畏惧他。
徽音吃得很少,只是多喝了一碗汤,虞泓冷冰冰得,做饭倒是还算好吃,冬瓜火腿汤味道醇香,尤其是火腿,咸丝丝的,让她虚弱的肠胃有所恢复。
徽音素来单纯,平阳王和王妃恩爱多年,王妃身体虚弱,好不容易怀了这么一个孩子,哪怕生下来一瞧是个女娃娃,平阳王也是如掌上明珠般疼爱。(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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