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她的美在于纯净、在于单纯,在于举手投足之间怯生生的娇软无辜。
男人总是很容易就倾倒于这样的女孩子石榴裙下,她有令人想要保护的欲望,也有让男人肆意轻薄,绑在床头随便凌虐的渴求。
林世阳歪着头打量徽音,好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转过脸儿又开始打量虞泓,虞泓默不作声,可也觉得林世阳的眼神怪怪的,抬眸对上他的,阴沉沉得,迫使林世阳不得不开口打趣说:“屋里有这么一个小仙女,你还能逍遥自在地去喝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喜欢你留下。”虞泓道。
“我想留,可是姑妈还吩咐了我别的事情呢,明早就要走。要不,你去和姑妈说说,咱俩换一换?”
虞泓冷笑:“你自己说去。”
徽音清醒了些,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她不懂,也不敢插嘴,想着现在受制于人,自然要乖顺些、听话些。于是慢腾腾地挪动着,站起身想要自己去清洗碗筷。林世阳见状连忙从她手中拿过笑道:“我做就好,你还是继续歇着。”
难得这样的环境下有人待自己如此和善,徽音心存感激,轻轻道了一声“谢谢”,就继续坐在床边,垂眸盯着地面发呆。
虞泓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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