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琸那种炮王都上赶着献身,谁知道今天又是傍上了哪个金主,还出来招摇过市。”
“珍惜着吧,青春饭也不容易。”
甘诺顿住脚步。
最难堪的痛处被人踩中,血液猛冲头顶。
作践到这个份上,泥人都有三份性。
“青春饭?江茹你倒是很了解这一行嘛,不知道是跟谁了解的?”
甘诺黑白分明的眼瞳直视着江茹:
“难道是……江夫人吗?”
江茹不可置信她还会反击:“你什么意思?!”
“江茹你扪心自问,我们也算朋友一场,我什么时候揭过你的短吗?”
甘诺一步步逼近,她眼神陡然变得太可怖,简直和精神病院的疯子无异,江茹一时被恫吓得节节后退,只听她句句贯耳:
“亏我们当年朋友一场,你入学雅郡的引荐人还是我妈妈,你记得吗?当年我家刚破产,江夫人找到我说的那些腌臜话,你想听吗?我可是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清楚楚。”
江茹呆愕地望着她,甘诺眼眶涌出泪,喉咙却笑出了声。
江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她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
甘诺把面如土色的江茹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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