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十几年前膝盖受伤的痛苦通过记忆卷土重来。
他上次这样一边流血一边走回家的时候应该比薛昭现在大一点儿,但也伤得更重,回到住家后借用住家妈妈的手机给薛承雪打电话撒娇,薛承雪却说,林瑧,别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联系我。
原来他以为忘记了的小事不是忘记了,只是暂时没想起来。
林瑧轻轻推开了钟翊,小跑了几步就追上了抱着滑板的薛昭,一把抱起只到他腰线那么高的小孩儿,冷着脸像个劫孩子的土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薛昭的滑板落到地上,他有点无措又自觉地用胳膊环上林瑧的脖子,指着路说:“前面右拐,走到尽头就是了。”
钟翊捡起滑板走在林瑧身边,安静的几秒钟想起刚才电话里的女人叫男孩儿的名字,姓薛,林瑧的妈妈也姓薛,再结合林瑧异常的态度,猜想便差不多圆上了。他侧过脸问男孩儿:“你随你妈妈姓吗?”
薛昭窝在林瑧怀里点点头,和林瑧非常相似的大眼睛眨了两下,钟翊看了会儿,也不说话了。
种着洋桔梗和绣球的花园和照片中一模一样,林瑧把薛昭放下,抬手按了按门铃。
别墅大门里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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