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像是被一起吞进了胃里,烫得原本冰凉的腹部阵阵灼痛。
空杯马上被还回去,林瑧双指敲着石制的台面,让酒保再来一杯。
原来酒精真的能消弭神经的痛苦,林瑧酒量一向普通,平时不管是和老林出去应酬还是参加熟人的派对,对酒都是能躲则躲,今晚却破天荒地从苦涩辛辣的液体里品出片刻解脱来。
音响里在放着不着调的歌,喑哑嘈杂不知道唱些什么,满月默默被拉扯着攀至高空。
这栋大楼临江,来时江岸两边纷繁的灯光在林瑧没注意的时间里灭了大半,原本被衬得暗淡的月色倒显得明亮起来,玉盘色的月影孤零零地落在江心,与天边隔着迢迢千万里。
林瑧忘了自己在这个露台上坐了多久,久到酒保看着他绯红的眼尾和耳鬓心猿意马,竟然大着胆子过来同他调情。
因为眼神冷漠,对陌生人态度又很差,林瑧很少遇到这种搭讪的人,偶尔遇到了,也会当别人是空气一样走开。也许喝醉了会让人看起来柔软,年轻的酒保在给林瑧递一杯新的酒时,握住了他的手指。
“帅哥,为什么这么伤心?”
林瑧抽回手,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薛承雪在某些方面像到可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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