瑧的唇上。
尽管林瑧前天刚刚在医院主动亲过他的嘴唇,但钟翊还是胆怯,是情怯,也是恐惧自己不受控制的欲壑难填。
钟翊脑子里总有林瑧想不明白的百转千回与弯弯绕绕,以至于林瑧在回答“试试”的时候都憋着笑,暗自感叹为什么有人能在那么聪明的同时又这么笨,像童话故事书里会追着自己尾巴绕圈的小狗。
卡宴停在路边停了许久,林瑧手臂里抱着一颗毛绒绒的头,仰着脸盯着绒布内里的车顶发呆。
斜纹软呢的编织外套被松松地扯开,露出里面大片的银灰色真丝衬衫布料。衬衫开着深v的领,深到心口中间,领口处用一枚钻石藤叶胸针扣在一起。钟翊解了胸针的暗扣,拂开柔软的丝绸布料,然后一口咬在林瑧精致平直的锁骨上。
锁骨在薄肩的尽头顶出一块突出的圆型关节,钟翊从前便对这块地方爱不释嘴,执着于在此留下自己的牙印标记。
他又在啃这块地方了,林瑧疼得吸气,手指在钟翊的发根处微微用力,把人从自己的肩窝处拔出来,又凉又软地开口:“实习生,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的手机屏幕现在还是碎的。”
钟翊抬起头,今天周日,他没有把额前的刘海都梳上去,头发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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