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只戴了两年就没戴了。”
林瑧不解,在脑海里自行想象了一番钟翊如今戴耳钉和耳坠的样子,一定又辣又野,跟头小狼崽似的。越想越色欲熏心,恨不得现在就买几副给他扣上,遗憾追问:“为什么不戴了?”
钟翊没有立刻回答,电梯适时停在五楼,他牵着林瑧走出去,在对应的房门口刷卡进门。
房间采光不错,向阳的窗户把不到三十平的空间照得通透明亮。钟翊松开林瑧的手去拿包里的四件套去重新铺床,轻薄的夏被在光里抖出丁达尔效应的尘埃,光线的轨迹越过他躬身的侧影落在林瑧的脚边的地板上。
沉默许久后,他回避林瑧的视线时才敢闷闷回答方才问题,温柔又悲伤的声音落在林瑧耳朵里,很简单的一句话让林瑧记了许多年:
“当初妈妈走的时候,我把耳环取下来给她当盘缠了。”
——
“宝宝醒醒,到了。”
飞机落地宜川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不同于8年前,这次林瑧来的时候是冬天。
机舱里开着暖气,他大衣没穿着,只是虚虚盖在身上。迷迷糊糊被叫醒时,林瑧发现他和钟翊座位之间的隔断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收了起来,自己身体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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