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血统的罗威纳头脚都大,长得也凶,原本就是烈性护卫犬,长得还不平易近人,平时戴着止咬器出门方圆10米内都不敢站人。最开始不满一岁的幼崽时期林瑧还经常白天去遛他,有时候懒了或是有事不在家,也能请专业遛狗的人上门。
成年后就连接他遛狗单子的人都没有了,带去狗公园三次咬了两条金毛、并和一条秋田打得两败俱伤,给它看病花了1万2,医药费赔了2万5。钱也是小事,就是整个申州宠物狗届都臭名昭著了……从此只配半夜三更出门。
林瑧到家洗了个澡换了套轻便的家居服的功夫,那狗就在家里跟要翻天了似的,任劳任怨的林少爷即便过了零点也只能老老实实给狗套上嘴套、挂好牵引绳出门。
他酒量差,但酒品挺好,喝了酒就爱犯困,几个小时前那几杯香槟的劲还没彻底过去,夜又深了,这会儿说是遛狗,其实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好在冬夜里气温不高,偶尔吹来一阵北风能让他稍微清醒点。他牵着狗走到小区的人工湖旁就停了下来,把狗的绳子解开让它在没人的草坪上撒欢玩会儿,自己找了个长椅坐下来。
今夜月色实在很亮,比几个小时前在宴会厅的露台上要凌空不少,但整座城市已经陷入沉眠的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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