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你看不到他头上的纱布吗?”温安宁重重的放在碗,瓷碗和桌子接触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位先生,我认为真正在乎一个人,看到他后想的是对方身体如何了,而不是变着法的在这盘问。”
说完他绕到对面,把司寒面前的菜一样样的挪开,然后拉着旁边的椅子,“司寒,你坐在这,我们离他远点。”
司映白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跟自己说话,他耐着性子反问:“那在你看来,我还不能教育儿子了?”
温安宁:“教育的前提是关心。”
司映白笑了:“你倒是交了个好朋友。”
司寒拿着筷子正准备吃饭,刚温安宁给他夹了羊肉还有韭菜,这会儿又盛了一碗鱼汤。
闻言,司寒说了一句:“也没准不是朋友呢。”
他的性向从未向家里隐瞒过,反正他们也管不到自己头上。
司映白被噎了一句,没再开口。
刘婶儿拿过来一副新的碗筷,放下后悄悄走了,餐厅里三个人安静的吃饭。
司映白不爱吃羊肉,大多时间他的筷子进了温安宁面前的盘子里。
一大盘毛血旺他分了一半走,气的温安宁眼珠子一直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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