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的时候,温安宁的脑子突然出现了他踮起脚尖看到的那一幕,女人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旁边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他们就这么跪着哭诉,丝毫不顾自己没有任何尊严的成了他人议论的焦点。
或许这是他们想要的?可是为什么要死呢?钱没了再挣就是了,欠的钱要回来就好了呀。
温安宁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他做人的时间还有点短,人类的情绪过于复杂,他感觉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可能是人群都集中在一处,他们走的时候很顺利,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不到两个人就到家了。
晚上太冷了,在外面人都快冻麻木了,一进屋里温安宁把羽绒服脱了,然后抱着沙发上的靠枕开始取暖。
人在外面待久了,体温还不如家里的靠枕。
司机把买的东西交给司寒后就出去了,司寒这会儿已经脱了外套,他里面穿着一件高领羊绒衫,宽阔又具爆发力的背部线条一览无余。
他把盒子放在温安宁的面前,领带和帕子都没动,只把风车和苍蝇拍拿出来,尤其是苍蝇拍被他握在手心拍了几下。
“安宁,你说苍蝇拍除了拍苍蝇还能拍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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