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乐得在一旁做壁上观,反正对打的两个都是情敌,无论谁赢谁输都能消减一定的有生力量。
别看霍修文平日里文质彬彬,打起架来却没有半点文明人的影子。眼镜早在挣搡中掉落,衬衫更是被扯得七零八落,他却浑不在意,一心只想抓着顾则乾的衣领狠狠给对方几下。
他用余光瞥见连北兮正站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忽地在顾则乾耳边小声挑衅了一句:
“知道吗?我昨晚和兮兮做的时候根本没戴套……”
该说不说,这俩人对春秋笔法的运用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下意识地以偏概全,没有说出所有的真相。
只是此时被肾上腺素硬控的顾则乾压根不会将心比心地去怀疑霍修文的描述有水分,他只知道对方在不知死活地激怒自己,甚至完全不怕因此惹怒连北兮。
法不责众,虽然顾则乾须臾前才跟连北兮认错,却不妨碍他在有人越过雷池后跟着一起在雷区边缘蹦跶。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是。”
顾则乾的音量极低,但话里的炫耀和嘲笑却是分毫不减,悉数落入了霍修文耳中。
他瞳孔一缩,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装逼不成反被雷劈”的心情,一张脸红红白白的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