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低喘着,一面享受着腰椎上的酥麻,一面鼓足了劲继续抽插小穴。
正处于高潮阶段的阴道几乎寸步难行,他只能尽量耸动腰臀让鸡巴扎根在小逼深处,尤其是保证龟头始终在软肉和花心间来回磨擦。
“只有……摸吗?你水流得这么欢,他……能舍得不干你?”殷爵风强忍着射意,敬业地扮演着“小少爷”这一角色。
反观连北兮,此时正是“小死一回”的关键时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部心神都放在享用快感上,哪儿还有闲功夫去当“奶娘”?
她的回答就是一连串野猫发情般的淫叫,撩得殷爵风手下失了轻重,几乎快把她的小花蕊揉掉了。
满面春色的女孩知道男人不会放过自己,只能委委屈屈地哭着求男人轻一点。她全身泛着情欲的粉色,白嫩的胸乳又红又肿,腰臀上布满指痕,小腹中间依稀能看见粗硕的鸡巴形状,仍在缓缓动作着……
俩人的下体被连北兮的水完全浸湿,床单更是惨不忍睹,而最令人不忍直视的是她的私处——
原本白皙干净的大阴唇被肏得东倒西歪,沾满了黏腻的白沫;花缝被迫扩张到最大,仍在努力地尝试把半软下来的性器挤出去;最惨的是生嫩的小花蒂,先前躲在花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