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之昨天就想谈这些,然而事出有因,现儿个他不再兜弯子,“我问你,人在哪。”
“不知道。”江屿也放下勺子,靠着椅子说,“上个月放走了,应该还活着。”
“我是问九州派来找她的人。”江怀之直视那双黑眸,“秦隐。”
既然问出这话,江怀之断然猜到人还没死,江屿估计以前干的事都被摸清楚了。
“这人先来惹的我。”他云淡风轻,“他和巴图联手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后果。”
“人家是执行公务。你不去招惹那个女卧底,不闯出些麻烦事来,他犯不着和巴图来逮你。”
“那女人想从我这儿套信息,况且当初不是为了挖出江正诚身边的卧底,我不会跟她纠缠不清。江屿突然来了句糙话,“枪都要抵您儿子脑门上了,您现在扯犊子警匪游戏。”
江怀之沉默一瞬。
“还是那个臭脾气,是个人惹你不快就要往死里整。我告诉你,这个人不一样,他父亲是省公安的张忠平。”
“那又如何。”江屿无所谓道。
江怀之这时清楚了他早知晓对方身份,“张忠平在缉毒一线干了二十多年,你要敢把他儿子杀了,他和他的国家可不会跟你轻易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