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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不用敬语,坤蓬不动声色扫了眼墙角的监控,“有两个不省心的儿子,江老这一生怕是连闭眼都难安稳。”
被打断江屿也不恼,只是听了这话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虽没询问,但坤蓬瞧出了那份担忧,欣慰之余清楚他不可能签字,于是说:“听到你出事的消息,他老人家一时没撑住,医生现在正在抢救。”
昨儿个还好端端的通着电话,江屿不信父亲承受能力如此差。他自然不疑坤蓬,然而自己恰巧冠上一个无关痛痒的走私罪被扣押,恰巧这时候当家的病危,遗嘱变更,股权受限,明目张胆写下江家的东西给到外人手里,很难让人不联想是某些人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
一环扣一环,不留半点喘息机会。
“病危通知书已经由缇娜签字。”坤蓬拧开笔帽,将钢笔放在文件旁,“我想你应该会见一面。”
意思明了,不签,今晚出不去。江屿伸出右手,突然想到什么,无视那支钢笔将文件翻至第一页,然后耐心看了起来。
除了生意与财产分割,跟着江怀之的亲信进行了利益划分,就连鲜少往来的九州亲戚也有受益。这些说起来还情有可原,但有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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