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时间段,同样地点,表情变化只在刹那间。
其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的脾气向来阴晴不定,就这样画面的照片,办公桌上有十几张。可巴图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关了灯,巴图走出警署,开车前往九州街。
今天是江怀之八十岁大寿,包场了九州街最大的酒楼,寿宴的菜式和宾客礼节按照九州习俗,就连一楼迎宾的礼仪都穿着传统的红色旗袍,而那些打手们穿着清一色的中山装。
二楼便是跟寿星沾亲带故的亲朋好友,巴图最先看到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
虽然新中式显得另类,但他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系着,露出里面白色的丝绸衬衫。他一手插在兜里,另一手握着手机,青筋迸进的手腕上戴了一串黑色菩提佛珠。
平常见面,江屿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今日着装还算得体,就是个风度翩翩的矜贵公子,看起来极为斯文的那种。
一年里叁百六十五天,他也只正经这一回。可巴图瞧着江屿笑容温和,心中那奇怪的感觉再度涌起,他默默与其擦肩而过,来到江怀之身旁。
正欲祝贺,门口的男人不知何时跟了过来。
挺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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