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勒现在一门心思扑在个女人身上,一双手被水泡烂,枪都不会握了?他知道躺在床上抱着女人睡,享受人生,让老子去送死。”
沃特没有说话。
“你们帮派干粪吃的,一个打子弹的都不会,拿点钱就想让人卖命,我出六个亿,去把你们总统杀了,你干不干!”
沃特深知江屿是个什么脾气的人,把这事都给说出来,赶紧给他面前的酒杯倒上酒。
也是知晓江屿说这些话是在气头上,不是真动怒。这些话别说骂沃特,骂到维勒本人面前,也是受得。
“屿,维勒也知道这次事情棘手,他倒也没想让你插手。”说这话时,沃特抬眸看了一眼。
果然听见那声冷哼。
沃特放下酒瓶,继续说:“维勒已经掌握局面,生意都握在手里,只是那些小钱他看不上。他让我带句话给你。”
江屿舔了下唇,“说。”
已经是极好的耐性,若不是念及多年情分,周强恐怕已经拔出腰间的冷枪,老鬼那只粗茧的手也在死死按住周强的手。
“我们是一类人。”
安静两秒,江屿的眸子亮了下,他端起酒杯随意碰了下,似笑非笑道:“他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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