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盆骨都在颤抖,那种混合着酸胀的痛感叫她无时不刻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该当做些什么,心诀早已破碎,只能在他的手掌上痉挛起来,他感受到她的坐莲的痉挛,头上的青筋暴起,更加沉重而深入地捣弄,殿上的香烟使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她张着嘴,已经无法回应他的动作,只能被他抬起又放下,那种骚痒像黑洞一样吸拽她,她的喉咙被宝珠所堵住,反射性地想要呕吐,使得那坐莲更加紧致地纠缠那不知停歇的长蛇,血水混着爱液不断在毛发间粘连,她已经看不到了,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摇摆着,她脑海中想起了他的话——诞下纯血的琼鸟后裔。
在他灌入全部的粘液时,她的声音终于被听到:“阿爸。”
他只是停顿了一下,便更加凶狠地贯穿她。
在沉红的光线中,两个婴孩的哭声响起。
狂喜的声音,“一男一女!吉祥兆。”
接着是迟疑的声音,狂怒的声音。
“可悲啊,竟然是……”
她涣散地眸子看向了那个婴孩,那个纯血的后裔,在古辛的叹息中,她看向其中一个双性的畸形婴孩,正无知的哭闹,她此刻已经预见了这两个个孩子的未来。
扎灯就像从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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