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或苦涩或欣喜的笑。林乐芒没来由地叹了口气,惹得旁座侧目了一秒,她未对这次单方向的探访下定论,但足够用来作结的话已所剩无几。
今天是大年二十八,今晚是这出戏剧年前的最后一场表演。门口立着的卡司表上,万宇晴的名字排在头一个,定妆写真里的笑容内敛又倨傲,视线平平地越过所有人的头顶。在有关税务的那场讳莫如深的风波后,万宇晴在聚光灯密集的名利场里销声匿迹,尽管各大媒体并未报道,但从非官方渠道流出的只言片语足够搅扰前程,她懂得韬光养晦,于是推掉了年末年初大部分曝光过高的邀约,选择在剧院里潜心蛰伏。这一个月来,几乎出演了这部话剧的每一场演出,听说就连对待在stagedoor等候退场的粉丝们都好声好色了许多。
乐池里的弦乐出乎意料地动魄惊心,原本只是想来看人的林乐芒不禁被带入了故事里,幕间灯光大亮时,恍然醒来,却慢了一步,前排已经有观众一边拿眼偷看她一边窃窃私语。她拉上口罩,大脑疯狂转着,思考怎样脱身才不失礼貌,这时二楼传来响声更大的骚动,四周的人纷纷回头去打探,她趁机从侧门溜了出去。
二楼第一排正中间的陈糖和文以安镇定许多,她俩大方地端坐着,虽然拒绝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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