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揉下的肌肉产生酸麻,林乐芒垂下眼睑,暗自责怪激素和神经末梢。
“怎么突然做起发廊工作,是怕以后失业吗?”
泡沫被水冲净后,林乐芒试图调笑来转移注意,万宇晴的手却毫不放过地继续揉搓她的耳廓,轻柔的触碰里,感知传来的温度差让她再度转开视线。
“你还真敢说呢。”
万宇晴的语调透着懒散,理所应当地享受着当下的温存,尽管这里是壁球馆女更衣室的淋浴间,但第一次在剧组之外的亲密接触,让她有归家的惬意。林乐芒片场以外的生活,从来都是与王宥倩相关的,是洗不掉的纹身、刮不完的印章,除非残留在对方身体上的创口弥留得再久一些,次回相遇时仍旧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归属那人的气味。但拴得再牢的宠物也有咬断链子的企图,色彩会侵蚀、会剥脱,如同在这间稍显狭小的淋浴室里,万宇晴喜爱的香味弥漫,烂熟的水果摔砸在地,汁水四溢横流。
她太想抢夺别人的宠物回家。
她捧住手心里的脸颊开始亲吻,口腔与鼻息间交换着来自肺腑的热意,烘烤下的大脑浮现出一副模模糊糊的图景,大概是影视基地的某个夏日,雕梁画栋下有人撑着伞站在浮动扭曲的蜃影里,带着笑,眼底却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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