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坠了一半,睫羽的阴影挡住了目光,重新掀开时,依旧有柔和的笑:“难以置信的是,平时别的话她不见得会听,但床上的事很乖。”
“浴缸里的事也是?”
林乐芒知道旖旎的气氛转瞬已逝,找了个话头调笑起来,她想着陈糖最常用的伎俩,沉下身子坐在自己乖巧跪着的腿上,歪了歪脑袋,“那我和陈糖哪里不一样?”
“如果你要找我,你只会来这里,敲门没人应答,也就离开了。但如果她要找我,来这里没找到人,还会混进台里去,一直要到找到我才会停下。”
文以安没有刻意指出林乐芒的举动,她向后重新靠在垫枕上,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肩颈以下都浸入水里,她微微仰起头看着暖黄的灯,言辞清晰地答了。
没有预料接收到认真的答案,林乐芒的眉梢跳了跳,她歪倒身体,手肘搭在浴缸边,掌缘撑着脸颊,接着问道:“那么,在你看来,我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
“好。”
毫不犹豫的回答十分简洁。
林乐芒没有止步,她追问了一句:“那,陈糖呢?”
“不好。”
再一次,文以安的回答迅速又简单,可是她停顿后又补充了一句,“但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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