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重新抬起头换口气,林乐芒低头吮吻起文以安柔软的小腹,而手将玩具塞进了小穴里,还用指尖往里顶了顶。如愿以偿地感受到对方抬腰,林乐芒的唇从小腹滑走,含住小核吮吸了两下,再往下,带着微微伸出的舌尖划过缝隙,温热的水流下有粘稠的体液从里间溢出,落在穴口的吻能感受到埋入其中的圆形物体不休止的跳动。林乐芒的唇贴合翕张的入口,伸出口探入的舌仿佛想靠自己把跳蛋从甬道里勾出,但却一直失败。舌尖总是在内壁的黏膜上扫来扫去。而积累的酥痒又总是随着动作的中断跌落,林乐芒时而抬头换气的节奏,让文以安的鼻腔哼出了两声不满。舌再度侵入时,先前还在蠕动收紧的甬道变得松懈,断续的浪潮和开启的水闸,身下人如同难以蓄满的水池,差一些能翻越的落空挠动紧绷的神经,麻痒的感觉从内里扩散开来,伙同因为抬起而酸软的腰一起,几乎剥夺了文以安对躯体的感知。视界与幻想交迭,仿佛一大束聚光灯在眼前以令人折磨的慢速亮起,落入脑中的景象被白光占有,晕眩伴随而来,但她却被不知何物钉在原地,挣扎不开。
因为延迟快感而意外漫长的高潮,是文以安唯独允许自己错失掌控的时长。
感觉到甬道失控的痉挛,林乐芒猛地抬头出水,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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