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被妨碍的空气加重了她的鼻息,急促的热气簇拥在微微颤抖的小核下方,惹得万宇晴再度夹紧了双腿。当股薄肌在耳骨边收拢绞紧了她的头时,林乐芒抖个不停的腰却再也坚持不住地塌了下去,连接的双唇便就此分开,她如同被放生般喘着气,感受到自己腿心的湿润顺着股间滑落到了地毯上。
而这时,上方传来了玻璃杯与冰块轻轻碰撞的声响,原本绞紧的双腿松开,一只脚蹬上了她的肩膀将她推远,林乐芒从裙下的牢笼里脱出,仰着潮红的脸看见床上的人捞过了放在脚凳上的威士忌一口口地饮着,笑得轻蔑。
林乐芒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平复呼吸,光裸的脊背上蝴蝶骨扇动着,垂落的视线中交迭的双腿踩稳后站立,再绕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拽着她腕间的绳结把她拎了起来,轻轻一推,就让她塌着腰、撅着臀地趴在了床沿上。绑缚的双手在身前无处可去,林乐芒只能用手肘撑着床,背被拉成了反向的弓。随后,颈骨后的凹陷如同恰好的入口,杯口倾倒下,酒液和冰块顺着脊柱的浅沟谨慎地淌下,在后腰的腰窝间汇成一汪供人攫取的湖泊,冰块融化了的棱角搁浅着,刺痛随着冷意渗入皮肤。林乐芒感到灼热的呼吸染上了刚流淌过酒液的脊背,柔软的舌面带着口腔中略高的体温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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